吕蒙正很能理解柴宗训的意思,社稷日报面向士大夫,杂志面对的是普罗大众,贩夫走卒。
第一份报纸还未出炉,以李景阳朱镐为首的一干人又坚决上书反对。
理由很简单,圣人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朝堂上发生了什么,怎么能解释给百姓知道呢。
这一次不用其他臣子辩解,柴宗训便发了脾气:“朕倒要问问二位臣工,这朝堂上每日发生的事情是否见不得人?”
“回皇上,没有。”
“朝堂每日是否阴谋算计,波诡云谲?”
“回皇上,没有。”
“朕的实录,将来是否天下人都能看到?”
“回皇上,是。”
“那尔等在怕什么?”
上书反对的群臣面面相觑,是啊,在怕什么?
只是这数千年来,朝堂上的事总让人讳莫如深,如今竟当时便公之于众,甚至还有释意,让他们感到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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