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门子急病死了,他的娘子改嫁到溪州,托我将他这房子卖了。”
“倘曾兄弟愿来,我也算忠人之事,也可与我做个邻居,相互照应。”
“这倒不错,”有差役附和:“我等皆是外乡人,在此地少有亲友,倘有个同僚做邻居,有个照应也很好。”
曾乙只是笑,转而却又问到:“那门子怎么死的,这种房子,小弟有些忌讳。”
胡俊说到:“具体什么病,倒也说不上来,门子身体其实一直不错。”
“那日大伙儿都在衙门里当差,门子倒也没什么异常,只是突然就倒地不起,不等郎中来,就丢了性命。”
“门子的娘子怀疑有人暗害,再说这可是经略衙门,赵大人派了仵作验尸,却说系病死。”
“后来赵大人见她可怜,给了她些银子做抚恤,哪知这小娘皮拿了银子就改嫁。”
“哦,”曾乙点点头:“那门子什么时候死的?”
“有大半年了吧,那时候扶桑人在打高句丽,不过辽东还未收到消息。”
曾乙追问到:“那门子葬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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