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猛的回头,突然撞进一个人怀里。
她刚要后退,却被紧紧的抱住。
怀抱那么紧实,有安全感,燕燕随即伸手抱住了他。
良久,燕燕才推开,粉拳不停砸在柴宗训胸口:“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这么晚才来。”
柴宗训怜爱的看着她,宠溺的一笑。
燕燕这才想起,她是契丹的皇后。
刘光义已经率军杀了过来:“臣请圣驾与太后銮驾后撤,战场便交给臣,倘逃脱一个扶桑人,臣自请死罪。”
耶律休哥也说到:“娘娘,既是中原来援,娘娘可放心回大营,此处便交与臣等。”
看到柴宗训,燕燕尽显小女儿态,哪里还想着打仗,拉着柴宗训的手便往后撤。
分别多年,俩人自是有一番衷肠要诉,一直待到天黑,董遵诲才在营帐外咳嗽了一声:“皇上,该用晚膳了。”
俩人仍是携手出门,燕燕容光焕发,柴宗训却有些脚步虚浮。
契丹风俗倒比中原要开放得多,俩人这般恩爱模样,倒无人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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