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掩饰我的尴尬,干脆什么都不说了,暗自盘算着这个成功率。
就是今晚了,我需要联系河姜,他在临走的时候告诉我,只要我叫他,他就一定会马上出现,于是我叫了他的名字。
河姜凭空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关上门,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了河姜,河姜并不像我想的那样立马答应,而是摇头表示反对。
不是说我是主人吗?怎么还不听我的话了呢?这才多久啊。
“主人,这一去什么都得不到,反而非常危险,我的建议还是不要去。”
我看向张处之:“这话怎么说?”
河姜一定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一些消息,所以他知道这一场行动就如同张处之预料的那样,是个陷阱。
关键是我们知道这是个陷阱,我们去自然是有我们的目的的呀!
“这个行动,没有铜镜女,我们去了没有任何意义。”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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