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明白了我们是干嘛来的，反而放松了，向着我们走上来：“那栋房子真的闹鬼，而且不是一个人看到，几乎晚上路过的人都看到过。”
“怎么说？”张处之装出或者是真的很兴奋的样子，有模有样的拿出一个本子准备记笔记。
老头看有人听认真听他说话，像是采访一样，立马对着我扛着的摄像机站定，一板一眼地说：“忽闪忽闪的灯光。”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伸出手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会动的灯光。”
张处之记下来之后追问还有什么，老头想了想：“还有总觉得这个屋子里面窗子上偶尔能看到鬼影。”
张处之一一记下来便对着我的镜头装模作样地道：“经过热情市民群众的解说，我们现在要真的进去房子探险了。”
老头完全相信了我们，也不拦着我们进屋子，只是看着我们进去之后没有走，始终站在远处看着。
我和张处之第二次来了，钥匙在哪里我们都知道。
张处之踩在我的背上去摸钥匙，钥匙还在那里。
“你觉得这个屋子是不是真的闹鬼了呀？”
我尽量没有让自己的声音颤动道太明显，我无法不回想到打开地下室的时候，那些抬眼望着我的女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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