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段丰满,穿着旗袍真的是能将少年看出鼻血的那个程度。
而那个男人却相对的比较阴沉,小眼睛长鼻子小胡子,穿着黑色的寿衣,站在女人旁边拿着一个算盘正在拨弄。
算账的男人只是抬眼看了我们一眼就低下头去继续拨弄算盘,而那个吸烟的湖绿旗袍的女人,应该就是老板娘吧,热情的迎了上来。
“三位,是要住店吗?”
我们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意思,只是将各自的号牌递给她看。
于是老板娘的丹凤眼挨个将我们打量了一遍之后侧脸对着后面喊道:“老伯!来客人了,分别是五号、十八号、二十七号。”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露出很不冷漠的态度,直接回到了柜台边上,拿起烟杆看也不看我们了。
怎么了?我们这个不是住店吗?前后差别怎么那么大?
原来柜台后面有三个人,有一个皮肤黑衣服更黑的老头站在柜台的墙后面,墙面应该是暗黑色的纹路,我们都没有发现这个老头。
老伯走出来,对着我们狠命看了一眼之后,招手让我们跟着他往楼上走。
奇怪了,我们三个面面相觑,走过柜台的时候都看向柜台上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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