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脑袋已经有点迷糊了,但是迷糊归迷糊,我的脑袋还是全数都听进去的。
“而小鬼王的那些话,我们可以看做是谷荻鸟的计策,也大可不必如此担忧。”
我很赞同这句话,于是迷迷糊糊的赞同的嗯了一声。
我听得张处之在地铺上动了一动:“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人吗?忽然出现的,一点身份证明都没有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说是我的爸爸派来送话的,我爸爸确实经常叫人来给我带话。
但是张处之立马就打断了我脑子里的思路:“还记得上次我们看到那个给我们带过话的男人在李村呼救的时候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了,那个时候那个男人跑过来向我们呼救,才将我们引进了李村,最后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这个人。
我明白了张处之的意思,他是说这个男人也是装的,并不是真正的我爸爸派来给我带话的人。
我想了想,这个人生前是老师,除非是赌博场上的熟客,否则的话,无论气质和思想,应该都不是会和我爸爸走的很近的那种人。
我爸爸就算是再不靠谱,也不会派一个不信任的人来给自己的儿子带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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