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已经走到了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烧杯来,往里面倒入的应该就是福尔马林之类的吧。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又抱着盘子跟过去,我转动方向的时候,那颗眼珠也转动方向,始终都不离开自己的身体。
法医带着手套,伸手去抓那看起来滑溜溜的眼珠。
我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法医看了我一下,非常意外的没有骂我,而是道:“第一次看到处理尸体吧?没关系,忍不住就放下走开。”
到底是有点倔强上来了,张处之也跟着走了过来,一脸的揶揄,也是为了不让他看笑话吧,我忍住了没有走。
法医将那个眼珠丢在烧杯中,福尔马林清洗之后,那颗眼珠看起来清洁多了。
和那两颗写字的眼珠不同,这个眼珠还很完整,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
法医将眼珠从液体里面拿出来,就走了过去。
我看着他将眼珠按在那具尸体身上,我就不去看他细节了,反正安了眼珠的那边眼皮鼓了起来。
法医和我就这么重复这个步骤,却发现,每次出来的都没能凑成一对,现在每个尸体的眼睛里面都只有一个眼珠。
少了二十个眼珠的肚子,自然没有那么鼓了,再要挤压就不容易了。
张处之对法医道:“将这个女鬼平放下来,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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