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月长红去哪里了?他将两把折扇都带走了吗?”
听得我问,张处之也没有将头从窗户外面转过来道:“是啊,带走了,反正我们拿着也没用,在他身上,其他的人都拿不到,不也挺好的?”
说的也是,谁能从月长红身上拿走折扇,那个人我倒是想不到。
但是月长红都做了这么久的冥界医院的院长了,这个节骨眼上就撂挑子走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刺激了她呢?
“她就这么走了?”我和张处之确认道。
张处之点头道:“是啊,走了,当时你不是醒了她才走的吗?你看着她走的呀。”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是问的这个意思吗?当张处之故意装糊涂的时候,就是他不想要回答问题的时候了。
“我的意思是,她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的冥界医院院长的身份走了?”
张处之总算是将头转过来看我了,很是肯定的说道:“是啊,不仅走了,我想着我们在再次遇到她的话,肯定会因为她转换面容而认不出她了。”
说的是啊,但是她也有可能不会变的,我记得她说过,没必要转变容貌这件事。
算了,她也和我无关,我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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