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不弄晚不弄,现在才把老主子想起来,是需要老主人的时候了吗?”
张处之连续点头道:“是啊,透过面相分析本质。”
需要凋星,那是现在的代号无的组织的老大不好了吗?
二把手都出现了,为的是凋星倒是排场也不大。
好吧,我不管代号无的组织如何想到要召唤出凋星来,这个可以暂时不去深究,但是忽然的转到铜镜女身上。
铜镜女是被代号无的组织关了很久的,她忽然的被带出来,然后被我们救出来,跟着谷荻鸟一起来到这里,刚才的撒谎。
这些症状自然都不正常,他的心里毛病就是她在撒谎,为了什么目的呢?
张处之看我似乎卡在了最后的关头,于是对着我说道:“铜镜女明明有生门,却和我们所有人都说没有,然后自己一方面又做出了很奇怪的动作。”
我点头,是呀,这个我看到的呀,我知道的呀。
张处之耐心的继续道:“谷荻鸟当时的反应你记得吗?我们曾经推断说她和铜镜女一起骗我们的,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我觉得并不是这样。”
哦,我心里一动,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铜镜女从始至终都是和代号无的组织一头的,她骗我们,也骗了谷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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