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说完我推他道:“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我都说完了你还每个结论,大侦探你退化了吗?”
张处之打了个喷嚏,嘶哑着喉咙道:“这还不容易想到吗?只要从尸体上着手就能锁定嫌疑人了啊。”
我三个问号打在头上,张处之干脆躺在我旁边的空病床上道:“尸体很长时间没被发现,要如何才不会被发现呢?”
张处之不等我思考接着说道:“当然是将尸体封在升降石头里面,这样既没有味道也永远都发现不了。至于嫌疑人,不就是修电梯的工人吗?找到修电梯的公司,拿到名单,逼问一下就出来了。”
他的语气颇有一种不屑一顾的小案子的态度,我便不好意思说出我在他们俩来之前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
“都这么久了,还能找到人吗?”
张处之听了我的话,不耐烦道:“我敢说这个嫌疑人不仅没走,还呆在附近,时不时要来观察一下电梯的情况。混进医院是不是最快的,比如入职成保安啊、清洁工啊······”
就在张处之说到这里的时候,正好门口有一个年纪看起来约莫六十几岁的男人拖着拖把从我们门口经过。
我们还没看到他的脸他就转动拖把转过身去,拖着拖把走过了我们门口。
张处之抬起头看了一眼便断定道:“你说你刚才在电梯门前犹豫没有坐,还一直抬头盯着电梯顶,然后却又坐了另外一个电梯吧?这个人就是来试探你知道些什么的,刚才我们的话他都听了去,这个人就是凶手。”
但是我走不了,总不能坐着轮椅去追吧?张处之却继续瘫倒在床上一点去追的想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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