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余安安,快下来帮你老妈开门。」
「好啦,我下去了。」余安安挂掉电话。泥马,生活已经够辛苦了,为什麽规矩还这麽多,偏偏又有一堆成天控制她,叫她该怎麽做的人。
路边停车格停着一台BMW,一名高雅的贵妇披着披风,手戴名表,脚踩红底跟鞋,虽然年过半百但风韵犹存,谢丽倚着车门等她nV儿下楼开门,一见到余安安就拿下太yAn眼镜走上前「我说你,都几点了为什麽还穿睡衣?你刚起床?昨天几点睡?现在几点你知道吗,你周末都睡到中午吗?蛤?你今天几点起床?」
如果全世界的妈妈都这样,以後人类的耳朵可能会演化出盖子。余安安没有回应她,谢丽边上楼边鬼打墙继续念那一串工作跟结婚的事。
才进屋子「我的天啊,余安安,你昨天应酬?喝了多少?整屋子都酒味你知不知道,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要辞职给我去考公务员,你打算到四五十岁还要过这种生活?算了算了,去洗把脸,就穿上次我带你去买的那件洋装吧,妆化年轻一点,我跟对方虚报了你几岁。」
「我不要去相亲。」余安安冷冷地说,打开衣柜。
「不相亲?你都老姑婆了,再拖下去会嫁不出去。」谢丽双手交叉在x前,站在余安安身後监视她。
好烦,公司同事或客户要介绍对象给她的时候,她都谎称「我有男朋友了。」
「你有男朋友?你什麽时候有男朋友?怎麽没带回家给我看过?」
「下次有空会带回家好不好?晚上我请你吃晚饭陪你逛街,g嘛都行,相亲退掉啦。」余安安拿出牛仔K。
谢丽拿走她手中的牛仔K,放回衣柜,拿下洋装给她「那正好,我难得上一趟台北,你那男朋友在哪?今天晚上叫他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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