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收拾眼泪,我只能狠狠的瞪着那人,像只敌意浓厚的刺蝟。
依稀记得她叫唐星,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nV生,和约约似乎是朋友。
是不是要一起指责我呢?是朋友就会同个鼻孔出气吧。
她看着我,半晌才开口。
「我只说一句话就走。」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虽然我不清楚你对他们做了什麽、又对他们有多过分,但我始终相信一句话。」
「如果能做好人,又有谁愿意当坏人?」
我的眼泪顿时溃堤,再也不想努力隐忍。
我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而她只是轻巧的把门带上,不留一点声响。
我一直在黑暗中前进、m0索,却没发现自己已经深深陷入。
她的话如同救命绳索一般,适时的拉我一把。
愈温柔的安慰,往往愈容易使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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