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视了!?好过分!」抵达上坡最顶端,乐宇禾擦了下额头的汗,回过来冲着我笑。
我忍住不翻他白眼的冲动,将这篇诗念完,「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然後立刻打他的头。
「我又怎麽了啦!」他嚷嚷着。
「这首诗的意境都被你打断了!」
「哈哈哈,好啦,要下坡罗,抓好,一──二──三──」然後他放开煞车,两脚往旁边伸开,往下方直直俯冲。
「哇──」他像个孩子一样笑个不停,速度和加速度让他十六岁的青春热血沸腾不已。
我只是紧抓着他的衣角,将脸埋在他的背後却不碰到的些微距离,紧紧闭着双眼。
「抵达!」乐宇禾在平路上轻按着煞车,故意蛇形了一阵子。
我稍稍深x1一口气,等心跳平复後才再次打了他的头。
「你很幼稚。」三不五时就会用这样危险的方式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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