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擦香水?」
「是啊,昨天新上市的款,怎麽样啊高岭,这味道不错吧?」他边说还边搧风,我皱着鼻子往後退一些。
「走开,还有别叫我高岭。」
「高岭很适合你啊,高岭之花、高不可攀。」夏生故意学着刚刚乐宇禾的口气。
「你很无聊。」
「男人就都这麽无聊啊。」
「自己无聊g嘛还拖全男人下水。」就跟乐宇禾那时候说什麽男人都一样肤浅这句话一样,用自己代表了全男人。
「你有想过高岭之花是怎样的花吗?」忽然夏生说,我不回应,那不过就是一个形容词。
「你听过冰霜冻花吗?我觉得你是那种花。」
「那是什麽?」
「你不知道?」夏生瞪大眼睛,好像很稀奇一样,拿出手机滑啊滑,搜寻出了图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