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知道婆婆不是会「日行一善」的人……我深x1一口气,做好了迎接繁重苦力工作的心理准备,说得慷慨决绝,犹如上战场前最後的诀言。「婆婆,您要我洗衣服我便洗,您要我劈柴我便劈,您要我做什麽我都愿意去做,只求您能救救他!」
没想到婆婆却是用一种看小人的眼神扫了我一眼。「你当我是这种人吗?」
你不是这种人吗?!一想到我和月疏桐去找她那晚,我在寒风中可怜兮兮地蹲在溪边用快冻僵的手洗着无止无尽的衣服就一肚子气,但如今我仍是有求於人在先,只得「卒仔」地忍着不发作。
「我只是解不了。」婆婆继续说着,还说得理直气壮。
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学着她的语气咕哝道:「您不是说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这点程度我还不放在眼里吗……」
婆婆立刻怒了。「我是说我解不了,不是说我不会解!我现在手边没有能解这毒的药材,要我怎麽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没听过吗?」
一听事情还有转机,我的眼中立时迸出光彩。「那些药材该去哪里找?我也可以帮忙找!」
她忽地m0着下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全身上下。「嗯……你这ㄚ头倒是可以帮忙解毒……」
我被她看得一阵发毛,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可以帮忙解毒?该不会……「婆婆!如果是那种解毒方式我是绝对不会帮忙的!我虽然善良热心,乐於献身救人,但也没办法真的献身,我还是有节C的!」我双手紧紧抱在x前,戒备地盯着她,一脸的「没得商量」。
许久没出声的禹湮听了我的话忽地猛咳,整张脸涨得通红,彷佛能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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