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是的,两年零四个月二十天了!”阿震配合度极高。
“过去两年里,你从未与刘村接触过。”申屠权十指交握,双手自然垂放于造价昂贵的书桌上,目光清冷地凝视着犯人脸上的一举一动。
正题来了。
阿震立即扬声回答:“报告长官!我是无辜的!”
“你们接触过几次?”
“报告长官,我记不清了!可能三四次吧,毕竟那老头子不是美妞儿!”
“都聊些什么?”
“老头你服刑多久了,老头子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老头子听说十年前有一桩命案你是唯一的幸存者……报告长官,我保证我和他聊的就是一些很平常的问题!”
在这历史悠久的监狱里,多的是服刑几十年的乃至无期徒刑的重犯,这些重犯见过监狱里大大小小的风浪,自然也包括所谓的十年前的一桩命案。
就算是策子,她亦是从nV犯们嘴里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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