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子眯着眼,涂抹着肥皂,听着阿怀如此说,把肥皂递给了她,让满是疤的背对着她,说:“麻烦了。”
阿怀呆了呆。
随后咧嘴一笑,赶紧把自己的专用小板凳递出来,伸手拍拍凳面:“策子,来来,坐坐,坐下我帮你抹!”那GU子兴奋劲儿。
策子一PGU坐到了凳子上,过度紧绷肌r0U后造成的肌r0U酸疼,让人略皱眉。
依着阿怀所言,她确实难以处理背后的伤口。而且这几天里,都是阿怀帮她上药换绷带。
阿怀的手颤巍巍地伸出去,拿了沐浴球往肥皂上一擦,让沐浴球充满泡泡后,很是仔细地避开那三道鞭痕。
“策子,nV孩子一直用肥皂洗澡很伤皮肤的。你瞧你皮肤多水nEnG呀,应该更好的被呵护才是……”
“我只有它。”策子回,她没亲人可以在外面给她寄点钱送点东西,一切只靠监狱里的统一补给品。
“我有!”阿怀十分大度,把自己的沐浴掏出来,“策子,这可是法国进口的高档品!薰衣草味儿的哟!”
策子见着过,有时候会看到有同寝室的偷用她的。
“这个多少钱?”策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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