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书回房的时候,他余光里正瞥见青竹跟在后头,小脸绯红,一眼又一眼地偷瞧他,yu言又止。
……这真的不是他的。
然而小徒儿善解人意地没吭声,他若主动解释,岂不是此地无银,越描越黑?
玄婴满心无奈,结果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Ga0得像默认一般,糟心极了。
当晚师徒两人各自歇息。
玄婴躺在空荡荡的床铺上,既不习惯,也不放心,黑暗中思前想后,忽而起身出房。
山谷笼罩在深邃的夜幕里,他开门时,隔壁的灯光恰巧透窗亮起。
莫非她还是怕黑?
玄婴心底浮现出小徒儿辗转难眠,终于爬起来点灯的光景,加快步子,上前将窗子拉开一条缝。
屋里静悄悄的,光晕幽明,锃亮的新铜灯里盛着一汪清澈的油。油面漂浮着圆豆粒似的灯火,青竹跪在长凳上,身子前探,手里捏着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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