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合适?”青竹没听懂。
寒秋生却不再解释了。
夜深了,他送青竹回西厢,临别之际,突然将她叫住。
他低声道:“我以前也喜欢过很多人,可这样的事却是头一遭。”
什么事呢?
青竹依旧不理解,但是寒秋生又闭上了嘴,显然没打算告诉她答案。
夜空中横着几道乌云,月sE黯淡,视野模糊,那张惯于嬉笑的面孔隐在黑夜里,看起来竟有些脆弱。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仿佛能听到他无声地这样说。
“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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