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起过去无条件地顺从,他更希望她像对寒秋生那样,会任X,会同他斗嘴,甚至是争执,将最真实的自我全部展露出来。
他手掌扶起青竹的脸:“想让我要你?”
青竹恭顺地垂着眼,轻声道:“弟子不敢要求师尊做事……”
玄婴顿时有些愣住。
谁知青竹突然又扬起脸来,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弟子一切听凭师尊做主,就不知师尊还想不想要弟子呢?”
她的指尖灵巧地跑到玄婴x前打圈,头颈微偏,鲜红的小舌头轻搔他的手心。
玄婴猛地掀翻了她。
“我当然要你!”
他扳开青竹的双腿,再次挤入。
整个晚上,玄婴换着姿势,翻来覆去地要她,从灯火通明至蜡烛燃尽,再从漆黑的深夜做到东方微明,这才算尽了兴致。到最后,青竹被入得连骨头也sU了,数不过来是丢了多少次,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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