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很惊讶,相当的惊讶。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他,坐在乾草上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呆。
刚才睡得好好的他,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条件反S就直接将人按倒了,顺带折了对方的手臂,等听到对方痛呼声的那一刻,兰斯洛特才意识到伤错了人。
就这样撒旦的手臂,华丽丽的挂了彩,自认倒楣的他直接冲了出去,说是去找跟树枝什麽的固定住。
兰斯洛特哪里还睡得着,只能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等了老半天都不见主人回来的他,还是不放心的跟了出去。
没想到在磨坊外就发现了对方,一脸沮丧的撒旦孤独地蹲在墙角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b划,不知道在画些什麽东西。
也许是在黑暗中待久了,兰斯洛特已经可以隐约的看清他的轮廓。
“抱歉,你还好吗?我刚刚似乎下手太重了。”
兰斯洛特并不是心肠软的人,他是典型的外柔内刚的男人,可是今晚却有一种直觉,对方并无绝对的恶意。
“怎麽会,你已经手下留情了吧,我在想要是其他偷袭者,肯定已经被你大卸八块了,这下我终於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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