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旭执行长听完了,轻轻嗯了声。他握住我放在棉被上的右手几根手指,缓缓道,「学生们嬉闹玩笑间不小心撞了人也是有的。但是,我b较想知道的是,学校里现在的情况如何?是不是现在已经有同学开始找你的麻烦了?」
「吾……」我支吾了下,「也没有那麽严重啦……」我犹豫的目光凝视着慕容旭执行长,心中迟疑着那ga0cHa0迭起的故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双儿,」慕容旭执行掌双手捧住我的头,好像要把我的心肝肺都掏出来似的问:「告诉我,你……受委屈了吗?」
「啊……」霎时我征住了,呆呆望着慕容旭执行长。
向来,倘若这世界上有任何一个人问我这句话,我都会笑笑反问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委屈了?委屈这两个字根本不存在我程凝双的满汉大辞典里好不好?」
曾经,海叔叔也在信中问过我一两次这句话。
然而,说也奇怪,假使针对同样的一个问题,旁人问我,我都是用那句话回答,但是只要是海叔叔一问这句话,尽管是在信中,却彷佛会有一只无形的手深入我的内心深处的深处,触动被沙土被海水深埋住的一根紧紧绷住的弦。
说也奇怪,只消被海叔叔用手指轻轻一弹拨,那根紧绷的弦便松,顿时我就会赫然发现潜藏在我自己内心深处里的软弱,大哭,并且在海叔叔无数温柔的言语中获得最深刻的安慰,然後……
噔噔噔!
世界就一片光明,一片乾净,一片美好,像个乐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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