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执行长别这麽说，这都是我份内的事情，只不过……」孔曹华又苦笑一下，「加班到凌晨大约是免不了的了。」
乔韩宇拍拍孔曹华的肩，一副上司给下属Ai的鼓励的样子。接着乔韩宇一个转身，朝车子这里走回来。孔曹华目送着乔韩宇。
乔韩宇的汽车玻璃，都是从外面不容易看进来的，所以我不担心孔曹华会看见我。
一直到乔韩宇走了好几步路之後，孔曹华才转身回到大楼里面去。自动门一开一合之後，我便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乔韩宇开了车门，斜着身子灵巧的坐了进来。待他一坐稳，他便别过头来注视着我。
「刚刚那位孔曹华的长相你都看清楚了吧？」乔韩宇侧着身子，一只手臂撑在方向盘上，饶富兴味的注视着我，「我和他的对话，你也听得一清二楚吧？」
一连两个问题，我发着抖，半响後才轻轻「嗯」了一声。
「你看，」乔韩宇的嘴角又g起了那抹胜利的得意微笑，「我说我有海叔叔消息证据，我是不是没有骗你？」
「……嗯。」我一颗头要点不点的，乱哄哄。
「刚才你也听见我说这位孔特助，名义上是总经理特助，实际上却是我的哥秘密私人特助一事吧？」
我手指一抖，手机从我的大腿上滑落到车内地板上。
……是的，007般的身分我听得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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