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娇弱的双儿很能忍痛,也很能忍耐。这或许与她三岁就丧父,忧郁症的母亲又没能好好的给她正常的照顾,母亲Si後就被亲戚送进育幼院有关。
但是她每伤一次,我的心就要cH0U痛一次。尤其是最後一次,当王健慌慌张张打电话来向我报告说双儿滚下学校的楼梯时,我的心如刀子割一般疼。
当下我赶紧命令王健赶紧将双儿送到蓝奕医院,又亲自打电话给了院长。
王健打电话来报告时,我正在开会,但是双儿带伤从楼梯上滚下去,这让我甚麽开会的心思都没了。
我草草结束会议,立即用我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当双儿一看见我走进病房里去看她时,她的目光立即紧紧落到了我的身上,那时双儿望着我的神情,到现在都还印在我的脑海里,想忘也忘不掉。
那时的双儿可怜兮兮地坐在病床上,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贴着一个大纱布,脸上和露出棉被之外的手臂上有涂抹药水的颜sE,左手包紮得圆滚滚的。
双儿受伤的脸上,还残留着剧烈疼痛以及惊吓之後的劫後余生表情,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一见,心就陪着她一起痛了起来。
旧伤未好,新伤又来,甚至伤上加伤,哪能不痛。
寸步不离地守着双儿,我心里不断的在思索着我和双儿之间的关系。
我可怜的双儿就宛若一只无依无靠的流浪小猫,而身为慕容旭的我,则是一个偶尔会经过她身边的路人。
因为我的经过总会为小猫留下一些食物,所以小猫喜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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