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每一句。”
他忽然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上我的鼻尖。
他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点g人的意味，“师姐能不能原谅我？”
我挑眉：“原谅你什么？”
“原谅我之前，”他顿了顿，“太轻狂了。”
像一只伸了爪子又怕被打的猫。
我看着他那表情，忽然觉得……
这人，还挺会卖乖。
但我不讨厌。
“萧景明。”我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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