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电上的指令已经送出，他不再查看。这一刻，他只感觉到空间有些不对劲——某种像波但不是水的东西，正在现实边界起伏，那不是市场，而是一种被感知的「空白」。
突然间白光一闪,前後左右上下甚至自己身躯内外都感到白光一闪而逝,就在此时，笔电弹出一则从未见过的对话框：
IX：你是否曾感觉，时间不是线X的，而是一种缠绕的Ye态？
郭洲沉默。他不是科学家。他对那些用加速器证明「真理」的人保持敬意，也保持距离。他一向怀疑，当人试图将宇宙压进一条方程，便已走错了方向。
他双指敲下键盘：
「你在哪个维度观测我？」
IX沉默三秒，回应语音：
我不是观测，我是你思维撞上这个空间的边界时反弹的声音。
那一刻，郭洲微微x1气。
因为他曾写过同一句话——三年前，在他第一篇私人手稿的页脚上，没有发表，只写给未来的自己。
——[意识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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