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合约。”
“宁总认为我前途怎样？”
“不出意外，一片坦途。”
周衍微弯唇角，“宁总留我么？”
“你话中有话。”
周衍放下酒杯，站了起来。他实际b一米七的宁玉都高了一个头的距离，远看还好，再近就有了压力。
“宁总留我么？”
……
相距不过咫尺。
周衍能嗅到宁玉身上的幽幽香气，甚至能看清她眼睛眨了多少下。
“作为老板，自然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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