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吗?”许昊问,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拂过冰凉光滑的剑鞘。
“都在那边等着。”吴忆雯望向城西角落,“炭火生起来了,轻眉还熬了药茶。”
两人并肩踏雪而行,脚印深深浅浅,留在身后。镇渊剑随着许昊的步伐,在腰间轻轻晃动,剑鞘偶尔触碰他外袍下摆,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在这静谧雪原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城西一角,断墙围出一方相对平整的空地。中央以石块垒了个简单的火塘,里头木炭烧得正旺,橙红的火苗T1aN舐着飘落的雪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火塘旁,几个身影围坐。
叶轻眉正用一根细长的铁钎拨弄着炭火。她今日穿了一身翠绿交领的棉裙,衣料厚实,却在领口袖边JiNg心绣着栩栩如生的药草纹样。裙摆不长,露出其下一双裹在草绿sE暗纹薄丝袜里的纤细小腿。那丝袜质地奇特,似纱非纱,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白皙,袜口以同sE丝带系紧,各坠着一枚小巧的玉质药囊。她脚上是一双青sE木质方跟的鞋,鞋跟不高,却稳实地踏在雪地中。听见脚步声,她抬起脸,清秀的眉眼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带着医者特有的悲悯与沉静。
“许大哥,忆雯姐。”她招呼道,声音如溪水般清澈,“茶快好了,驱驱寒。”
风晚棠坐在叶轻眉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她身量高挑,即便坐着,也b旁人高出些许。一身藏青sE的贴身劲装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矫健的身躯,肩线平直,腰身收束,g勒出流畅凌厉的线条。劲装下摆高开叉,一双被深灰sE高弹力连K袜包裹的笔直长腿随意交叠着。那丝袜质地紧密,泛着哑光,袜身似乎织有极细的防滑纹路,在火光下隐约折S出金属般的冷泽。她足蹬一双黑sE细跟金属靴,鞋跟极细极高,此刻深深陷入雪中,靴尖锐利,仿佛随时能踢碎坚冰。她手中把玩着一枚青sE的风灵珠,珠子在她修长有力的指间滚动,指尖涂抹着黑sE磨砂甲油的指甲尖利如爪。听见许昊二人到来,她只是微微颔首,丹凤眼中眸光清冷,却在对上许昊视线时,几不可察地缓和了一瞬。她的目光也在许昊腰间的镇渊剑上停留了一息,眼神复杂。
阿阮蜷坐在风晚棠身侧一块垫了兽皮的石头上。她b一年前长高了些,也丰润了些,不再是那副瘦骨嶙峋、惹人怜惜的小乞丐模样。枯h的短发早已变得乌黑柔顺,在脑后扎成两个乖巧的歪辫子,发梢系着许昊当年送她的那对银铃,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叮咚作响。她穿了一身崭新的纯白sE棉布衣裙,衣裙略显宽大,却衬得她愈发娇小。裙子是连T短款,裙摆边缘缝着一圈细致的蕾丝花边。腿上裹着白sE半透明的薄丝袜,那丝袜质地极佳,如烟似雾,将她纤细笔直的双腿轮廓朦胧g勒,袜口以粉sE丝带系成蝴蝶结。脚上是一双白sE的小巧皮鞋,鞋头圆润,鞋跟只有寸许高,对她而言仍是新鲜事物,她不时不安地挪动一下双脚,让鞋底在雪地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她怀里抱着一个粗布包裹,那是她仅有的行李。见许昊和吴忆雯走近,她立刻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上,那双占了大半脸庞的浅灰sE眼眸亮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孺慕。她的视线也扫过那柄暗蓝剑鞘的长剑,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敬畏与哀伤——她记得这柄剑,记得它最后刺穿的是谁。
“许昊哥哥,雪儿姐姐。”她小声唤道,声音细细的,却不再如往日那般怯懦。
许昊走到火塘边,撩起衣摆坐下。他今日只穿了件普通的青sE布袍,外罩墨sE大氅,装扮朴素,然而腰间那柄流转幽光的长剑,以及周身那GU圆融内敛、返璞归真、与天地雪景隐隐相合的气息,却昭示着他化神巅峰的修为与不凡身份。镇渊剑被他解下,横置于膝上。暗蓝剑鞘触及布料,无声无息。
吴忆雯在他身边落座,解下斗篷,露出里头那身月白长裙。裙身剪裁得T,恰到好处地g勒出她高挑纤细却已渐显玲珑的身段。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颈项和JiNg致的锁骨。她伸手接过叶轻眉递来的粗陶茶碗,捧在手心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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