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把碗放回托盘,推到她够不到却看得见的地方,让热气和腥味持续刺激她的感官。
“行,那林奴就先饿着吧。下午我们继续肛门开发——到时候你肚子空空的,后面那朵小菊花会更放松、更容易打开。”
我站起身,拍拍她的头顶,像在安慰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慢慢想,什么时候饿得受不了了,什么时候主动开口求我喂你……我会让你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林雅低着头,泪水砸进托盘边缘,身体因为饥饿、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那碗冒着热气的浓精静静地摆在她面前,像一个无声的、残忍的倒计时。
她的意志还在死死支撑,但空腹的胃和逐渐虚弱的身体,已经在悄然倒戈。
我转头对端碗的女助教招招手:“小芸,把这碗端走。”
名叫小芸的女助教闻言,立刻上前弯腰准备捧起瓷碗。可她低头靠近碗口时,鼻翼轻轻翕动,明显嗅到了那股新鲜而浓烈的腥甜气味。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渴求——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下意识舔了舔,甚至身体微微前倾,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她穿着标准的助教制服:极短的黑色皮裙和低胸白衬衫,胸前鼓胀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领口处隐约能看到一枚银色的乳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挑了挑眉,故意问:“怎么,小芸?想喝?”
小芸的脸瞬间红了,却没有否认,只是咬着下唇,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撒娇:“主人……如果能赏赐给小芸的话……小芸会很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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