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一年,天不算高,地也不算低。城中有一人,姓不重要,名也不必提,只知他年少时曾在东边见过日出,西边看过落霞。」
众人屏息。
「此人一生做过三件大事,第一件未成,第二件尚在路上,第三件嘛...後来也就那样了。」
他摇了摇扇子,语气忽而低沉。
「那日他出门前,喝的是冷茶,回来时,茶已凉透。有人说这是命,有人说只是茶放久了。」
堂下有人忍不住点头。
「再说那匹马,黑不算黑,白又不白,走三步退两步,却最终还是到了该到的地方。至於是不是牠自己想去的,那就不好说了。」
柳三爷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
「世人只看结果,却不知过程早已绕了一大圈。你说他是输了?可他其实也没赢。你说他懂了?可他後来又全忘了。」
醒木再拍。
「所以啊——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听到这里,诸位若是明白了,便是有缘,若是没明白...那也是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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