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李老师会不会发现她没来?
也许会问一句。
同桌大概会探头看一眼她的座位。
班主任或许会打个电话。
父亲会怎麽说?母亲会怎麽答?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可哪怕只是一个敷衍的解释——「生病」、「请假」、「家里有事」——
只要这个解释存在一天,就意味着她还没有被彻底从那个世界里抹掉。
只要「明天上学」这件事还没有被明确否定,
她就还能假装,一切只是被按下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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