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把夏迟拎到腿上,剥开他的裤子背对着自己。还是顾忌车上不确定因素太多,拿着外套将夏迟跪坐在他胯上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外套下的空间被他们的体温烘得火热。不知是淫水还是蒸出来的汗,将他们的下身弄得湿漉漉的。
祁风一下一下按压着夏迟的小腹,绵软的呻吟被捂在手心,那软绵绵的肛塞随着他的动作一阵一阵地进退。夏迟一时懵了,他的穴里还都是精液,流出来怎么办。
可是腿间祁风的大鸡巴挣脱了束缚蹦出来,像在他的臀缝里插了根烙铁,夏迟只能夹着臀肉,将肛塞吞得更紧,比起祁风的鸡巴,肛塞舒服多了。
好在祁风好像并没有再继续的意思,夏迟半躺在他怀里,除了这人的鸡巴一直蹭他的逼外,没有再做什么了。但是夏迟突然感觉空落落的,是因为祁风没有继续吗?
“怎么了?”祁风环着他将鲜肉串好,肉穿过铁签被挤出来的血水滴到他外套上,发出血腥的味道。将细长铁签的把手放到他手心,挤出狭小的网格送出去。
“……”夏迟支支吾吾,最后还是没说话。
此时外面不止一只老虎,除了巨大的体型,完全看不出野性,大大的爪子抠在铁网上。被他们吸引过来,夏迟屏住呼吸将肉喂到它嘴边,那老虎瞥了他们一眼,见这边的人没肉了,才慢悠悠地过来,咬住鲜肉,没咬两下就吞了进去。
夏迟就趁着这时,偷偷摸老虎坚硬的肉垫,没摸两下就被祁风吃醋地拎回来,肛塞也从屁眼里掉出来,里面的精液流了一屁股。
他也有点想要了,好不容易撑着祁风的手臂,将屁股抬起来一点,阴唇翕张着轻舔那胀得有些狰狞的龟头,祁风喉咙滚动,捏起夏迟的下巴逼迫他抬头,手指揉捻他的唇,直到将那两瓣软肉染上艳红潮湿的血色。
祁风吻上去,撬开夏迟的嘴,捉住夏迟湿滑的舌头交缠着吮吸,舔弄夏迟的舌根,在老虎舔咬着血肉响起的啧啧的的水声,在嘈杂的笼车里,夏迟被撩起本能顺从地迎合着,咬住祁风侵入他口腔的舌头与之交缠。
被掰开的腿呈M形挂在祁风手臂上,夏迟被抬起来一点,坚硬的鸡巴对准水流个不停的小逼打转,却迟迟不愿意捅进去,夏迟只好骚动着扭动屁股,自己抬臀寻找男人顶在自己逼上的粗长硬挺的鸡巴,对准位置,狠狠往下一坐,在被贯穿的窒息中,将那东西捅进自己不停张合的逼里,压榨出汁。
“爽吗?被喜欢的老虎看着,很开心吧。”祁风并没有动作,像只合格的按摩棒,只是硬的很厉害,一根青紫的鸡巴撑着夏迟的小逼,随着夏迟自己的动作不断抽插,撞开绞紧的穴肉嵌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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