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正是燕西金兰,此乃当时沽传在外的绝品,前几日正被我撞巧碰到,以百金之价购得。」说到战时旧事,一向狂放如廉如海也会是不胜嗟叹。
闵君臣见两位老友怀想往昔,心中叹道:「看来我们真的老了啊,面对未来渐感力不从心,回想往昔又不胜嗟叹,为了年少志向不知失去多少所Ai所惜。」口中却轻笑道:「久藏陈酿X醇而不烈,而这燕西金兰却陈如新酒,愈陈愈烈,真不愧名曰金兰,便如金兰之友一般,情深意重。」
「是啊,是啊,寇宗将酒满上。」闵君臣之言甚得廉如海心意。
唐云见三侯一副yu言又止的神情,有得闻闵君臣释义酒名,这才明白其中深意,心中暗道:「两位伯父与父亲年少相知,如今皆功成名就,相交四十多年,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便连朝代也已更迭,相互之间对於这份友情更是看重。」唐云想起自己周身众人与自己相交相知的却是一人也无,何时自己也能像父亲这样拥有自己的金兰之友呢?
酒已斟毕,唐云见杯中之物清亮明净,便如东紫湖水一般毫无杂质,心中暗道可惜,燕西金兰闻名八域,若不是战乱此酒怎会成为绝品。
「酒为欢伯,除忧来乐,先乾了这杯。」廉如海端起酒杯,豪笑道。不谙文辞的廉如海遇到美酒竟也念出了两句诗来,直到今天,唐云才对这个一向以作弄自己为乐的伯父刮目相看。
酒过三巡,却真如廉如海所言,众人只是说些酒场之言,借酒怀昔。
廉如海喝酒便如其个X,鲸x1牛饮,三巡过後已是面红耳赤,廉如海将酒杯放下之後对博物侯道:「老唐,海妖之事究竟怎麽回事?你快说说。」
唐云正觉沉闷,听到廉如海问起海妖之事,当下来了JiNg神,忙正襟危坐看向父亲,心中暗笑:「廉伯父一遇美酒便不记得先前说过的话了,看来以後要是随廉伯父去校场,便用美酒惑其心智。
「当年随帝君征伐滇牧州佛国城,机缘巧合我得到一本奇书,大家可还记得?」博物侯将酒杯放在掌心,看着微起圈纹的琼浆,心中却似起了感应般也波动起来,道完这句话後便默想不语。
「什麽书?却管书什麽事?」廉如海虎目赤红,不解问道。望向博物侯掌中旋转的青玉酒杯,似乎答案便写在这玉杯之上。
「莫不是那本《山海经》?」闵君臣总是微眯的长目,此时也睁开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