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抚着斗笠和筐子,喉头哽咽了。这顶斗笠和这个荆条旧筐子,原本就是他的啊!他还记得,当初筐子里面装了南瓜乾等物事,很沉,差点把筐子边条拉破,是他重新用荆条加固的。果然,在筐子顶部找到了他重新编过加固的地方。经过风吹雨淋,这根新的荆条颜sE泛灰,看起来几乎跟旁边的旧荆条颜sE一样。只有他能分辨出来。
心底有个地方十分酸楚,一GU奇怪的膨胀感觉充满x膛,眼眶越来越烫。李宏站开几步,细细打量这个草人,越看越觉得像自己。
有人把这个模样像他的草人树在地头。
「宏儿!是你麽?真的是你麽?」远处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李宏蓦然转头。
已过晌午,日头灰h光芒黯淡,远处Y影里有人悲喜交加地看着他,一个很大的竹编簸箩掉在脚边。正是嫂子婉宜。
「嫂子,我回来了。」李宏镇定地迎上去,声音却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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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间东西打通的大屋子,被厚布帘隔成三间。最外一间进门是北炕,住着楚雄的娘。当中一间南炕的屋子婉宜住。最里间是灶间。当地一张大灶,有个小小的後门,做饭烧炕都在这里。从小门出去就是後院,门外堆着齐房檐高码得整整齐齐的大柴堆。
屋子里暖烘烘的,两张炕都烧得滚热。炕上铺着洁净厚实的被褥,炕边上摞着一叠装衣服的簇新板条箱,一些针线活胡乱堆在小炕桌上。李宏踏进大门看到的便是这幅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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