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阿赛耶说：「只有一些小鱼，现在想起来无趣极了。」
克里木看着她，不是很相信。阿赛耶并没有躲避他的眼神，两人对峙了一会儿，克里木首先把视线移开。
「其实我有一样东西想送给你。」克里木慢慢下床，扶着床缘，掀开旁边一个箱子，拿出一件看起来像是衣服的东西。
「过几天我家举办我的生日宴会，你能不能穿这件衣服来参加？」
「恐怕不行。」阿赛耶不待思索就回绝了。「我不管穿哪件衣服，大家都认得出我是阿赛耶，黑牛不会让我进来。」阿赛耶从未获准进入克里木家，当然，除了这次被抓进来以外。
「我会恳求我父亲。」这次生日是克里木十六岁生日，听说他们要替他决定新娘的人选，克里木一点也不为此兴奋，他感到他和阿赛耶见面的时间正在倒数，这种感觉让他十分恐慌。
「等你父亲同意了，我就会来。如果能来，我会穿自己的衣服。」克里木给她的衣服看起来实在太高贵，薄滑的衣料，金线做成的装饰，扣子上面镶的是贝壳花纹。阿赛耶觉得自己穿起来就像是偷衣服的贼。
「不能穿一次就好？」克里木难掩失望，这件衣服花了他不少零用钱，阿赛耶穿起来一定美得像个新娘。
阿赛耶摇了摇头。「克里木少爷，如果要送我礼物，b起这件衣服，我有更想要的东西。」
「噢，那是什麽？我给你弄来。」
「一些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阿赛耶说完，忍不住轻轻地贼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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