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震得右臂一阵酸麻,凝神望去,五个人葱白素紬、土h大带,竟是稼穑殿的几位师兄。
「你们……」
不容他质问,五人进退有序,又是一轮剑光齐至。
他手中所持,不过是普通的凡铁,几名师兄执JiNg钢宝剑,交击之下高下立判。连连受击,剑鞘扭曲无法出剑,右手执着破损的兵器抗敌,左掌一按床沿,借着木床翻滚而出。
才逃出合围,背後又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当机立断一扯竹柜,回过身来,竹柜已被剑气绞成碎片。
漫天碎片阻挡了攻势,四人回剑防守,却无法惑乱为首之人,他稍稍迟滞,随即扬剑直奔,天扬迫不得已,再度以破损的兵器抵御攻击。
铛的一声,手中骤轻,那人内力深厚宝剑又锋利,重击之下,竟将残破的佩剑连鞘削断。弹指功夫,其余四人又合围上来,绵密的剑光有如波涛起伏,瞬间封住了四方出路。
明明是同门弟子,出手却如此歹毒,此刻无暇细想几时得罪了他们,但眼下情势不妙,唯有逃出此地再做打算。剑阵严谨、宝剑锋利,单凭这两样,自己就毫无胜算。为首之人功力又远在众人之上,往往洞察先机,阻断他的逃生之路。
他无心恋战,运劲抛出两截断剑,一左一右回旋出击。
两截断剑,巧妙的撞在桌角两端,那木桌受劲急速打转,趁着片刻混乱,足下一点往窗前飞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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