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我Si了。」
「就划破点皮,离Si还早呢。」
「你真冷血,这可是脖子,再用点力就和脑袋分家了。」见他摇头一哂,锺四七更加气恼,「什麽意思,别人的脑袋不值钱是吗?不然,你头伸过来,剑给我,让我也砍一下。」
「好了好了,我去拿伤药。」
锺四七犹自叫嚣,天扬掌中吐劲,b得他一口气喘不上来。一道力量自x贯下,压得他发不出声、说不出话,随着力道向下,甩糠似的摇摆起来,双腿有如灌了铅似的沉重,身子一软,不由自主坐回原地。
右手一伸,把佩剑放回枕侧,墙边竹柜里杂物陈列,当中有个寸高的红木盒,里面装着卷齐的白布,和瓶瓶罐罐各式伤药。
「你到底有什麽事?」
「送个好东西给你。」
「送东西?你不害我,我就很感激了。」
老脸一红,锺四七抓抓後颈,「我知道,宝卷的事情是我不对,所以我才送这个东西当作赔礼。锺公子,你可千万别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附近的乡民把你当神供着,要是知道我把你害得这麽惨……」眉头一紧,忍不住打个寒颤,「这方圆百里,我都混不下去了。」
环顾四周,锺四七拖着椅子坐近,小心翼翼自怀里取出个东西。双手捧着,像是什麽了不起的宝贝,天扬抬眼一望,原来是个黑不溜丢、不及一寸的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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