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可以走了。」说罢,她几步并成一步走到门外,对守在外面的gUi奴说道:「你们进来收拾一下屋子吧,顺便帮忙把这个箱子抬到楼下。」终於要离开这鬼地方了。
阮娇娘早已经等在了门外,见gUi奴抬了东西下楼,望向荷衣走来的方向,「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一声?」
荷衣止住了脚步。是啊,就这麽走了,走出他的世界。不用再招呼什麽,这样了得乾净。
「不用,告诉他也是一样要走。」荷衣沉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阮娇娘张开唇,yu打报不平似的,「你这样……」她咽了一口气,把话吞回去。但又立即快言道:「你这样对他不公平。」无论何时,娇娘都是为他着想的。
「这世间所谓的公平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荷衣直言道。要公平,就自己来讨。
「你……他心里有多苦你能知道吗?若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阮娇娘好像失言了,又收回去。无论到什麽时候,她都是会为君钦涯辩护的。在她眼里,君钦涯永远是对的。
「阮妈妈,我决心要走你看得出来。再替他说什麽又有什麽用?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不只是公平与不公平能说得清楚的。你就大大方方的让我走,别让我走的时候这麽不开心好吗?」荷衣说道。
闻言,阮娇娘急了,「不开心?说不清楚?那就说清楚啊。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荷衣没见过Ai得这麽无私的阮小羊。明明她就是她的情敌,娇娘还这麽大方为钦涯挽留她。
「阮妈妈,我和他没有任何可以再说清楚的。你也永远没有办法明白为什麽。看你Ai得这麽辛苦,你应该多为自己着想。」荷衣笑道,一语点中娇娘的痛处,让娇娘顿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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