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本想说,要是觉得不够爽快就杀了我,为什麽还救我。被钦涯突然的失声堵住了,「不……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衣儿你听我说……」
荷衣打断道:「不是什麽?你想说什麽?让我来说吧。」
钦涯看着荷衣笑颜如花的容颜下,多了几分凄美。很平静,很枯萎。沧桑过後,她的心平静如止水,却又波澜不惊。当她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解脱了。却不料自己没Si。这样活在古域国,已经不是她本意,她不想再继续那个信念。
她轻启朱唇,缓缓道:「你救下我,想要弥补对我的伤害对不对?突然觉得我不是那麽可恶了?突然开始接受我是你拜过堂的妻子了?」
她说过後,看着他有些愧意,有些无助的表情,「我没说错吧?」
「衣儿……」他哽咽,难以启齿。
良久,他都找不到话语为自己辩解。屋子里又是一片的Si寂。
荷衣打破宁静道:「说吧,你想要怎麽处置我?不放在青楼,接回颢琰王府还是另有安排?」
「衣儿,我不会再折磨你,绝对不会。」他肯定的语气,直冲云宵。
荷衣平静道:「我知道,我只是说下一步你要做什麽?」
钦涯靠近荷衣,m0着她的脸蛋,疼惜道:「衣儿,我带你走,离开这青楼。」
荷衣突然失声轻笑,带些嘲讽。她推开他的手掌,「走?你以为就这麽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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