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像个孩童一样答道:「这里有三分之二的乐器都是我从师父那里带过来的。挺多吧?」
荷衣被震惊了,一时说不出话。
山间继续说:「我带过来的乐器可都是师父留下来的宝,上古的珍品。」
荷衣首先想到个现实的问题,「那阮妈妈给你开多少工资?」
山间闻言,答道:「你说工钱啊?我每个月收她五两银子的乐器保养费。这些乐器需要上好的保养,就需要钱。至於工钱,我从来不会多要小羊一文钱,每月俺只收一两银子。」
「天下第一青楼这样剥削你,还是剥削所有人?」荷衣不满道。在山间面前,她想怒就怒,想笑就笑,很轻松,一点也不需要让自己那麽深沉。
山间急忙解释:「你别误会,小羊她虽然喜欢钱,但是该给姑娘们多少钱,她从来不少一文,反而还会有多。是我自己不要的。」
你那麽维护她,你对她有感觉?荷衣在心底暗想,露出一脸不以为然的脸。
「好了,说正事吧!弹弹那首《无所谓》。」
「山间觉得你那种调子不应该用琴弹。那个调b较高,节奏也b较轻快,应该凑管弦。管弦的声音b较混浊,伴你那首曲子才合适。」山间专业地分析道。
荷衣答道:「好啊,你说怎麽样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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