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幔被撩开,顾轻音抱紧身前的锦被,小脸微红,依旧戒备的看着他,眼角还带着残泪。
“不敢劳烦相爷,下官自己来就好。”她说着,看着他手中的小瓶,似是想要伸手去接。
韩锦卿蓦地抓住她受伤的小腿,引得她到cH0U一口凉气,又痛又惊,“你,又想做什么?!”
“别动,”他的长眉微微蹙起,一抹碎发散乱在额前,瞥她一眼,道:“否则,我不保证不会弄痛你。”
韩锦卿微一沉Y,将伤药自瓶中倒于掌心,r白的颜sE,微凉的粘稠的触感,他看一眼她脚踝处微红的肌肤,手掌一顿,才缓缓覆上去。
一GU刺痛忽的窜上来,顾轻音的脚不由得cH0U动一下。
韩锦卿一顿,见她神sE紧绷,便放轻了力道,又倒了些伤药涂抹上去。
他虽非世家出生,但少年入仕,又平步青云,从未服侍过人,更别说敷药这种细致的活,难免有些粗手粗脚,就算顾轻音全力配合着,也仍是弄疼了她。
而顾轻音则始终强忍着,但越发急促的呼x1到底藏不住。
“很痛?”他问,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
顾轻音不答,只将头偏在一边。
韩锦卿眸sE一暗,却没再说什么,手掌摊平,又在她的脚踝上按压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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