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绳子?还是说你们m0我?”
“当然是绳子。至于m0你,那还用问吗。”
“挺好,”我咯咯地笑了,“捆得挺结实的。”
“不介意被吊在半空中?”
“一点也不。感觉……更无助了。也挺好的,我觉得。”
“你还真是一点不知羞啊,是不是?”阿迅说着,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我的sIChu。
“我羞得很,”我说,“可这不正是好玩的地方嘛。”
阿迅摇了摇头,好像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他手上的动作可没停。这感觉挺好。
青禾又检查了几个绳结,确认万无一失之后,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她先是拍了拍我的头,然后就拿着画板和画笔坐回了长椅上,看样子是打算把我这副悬在半空、被五花大绑的样子画下来。
青禾画画的时候,阿迅就一直在我身上m0来m0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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