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发抖,浑身都是那种被驯服、被羞辱后的快感。我依言在脚跟上坐好。青禾伸出手,开始给我顺毛。
“乖孩子,”她说,“谁是乖孩子?你是。对,你就是。”
丢人的是,我AiSi这种感觉了。
我主动凑过去,把头靠在她的大腿上,任由她像奖励小动物一样挠我的下巴。
我们还在院子里,还在那种随时可能被看到的地方,我心里的燥热一阵高过一阵。但我还是乖乖地坐着,等着,任由青禾在我耳边柔声细语。
“青禾?”我说。
“嗯?”
“我真想你亲亲我下面。”
“哈哈,是啊,看你这副温顺的小模样。”
我拿头蹭着青禾的腿,她又m0了我几下,我才跟着她回了屋。
一回到我们自己的卧房,我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浑身都是那种刚从户外险境里逃脱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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