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承认,要是我真在里头闷得慌了,没准儿真会拿那个H0uT1N塞来玩玩。至于那个小小的玉势,就更不用说了,八成也会拿来解解闷。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得到时候再看。
说真的,我挺喜欢我的笼子。当然了,时间一长,还是会腻。但奇就奇在,这种百无聊赖的感觉,也正是这游戏有意思的地方。
青禾把我关进去,然后就把我忘到脑后似的,想g嘛g嘛。
这种滋味可太新鲜了。她可以完全不理我,任由我像件家具一样戳在那儿;也可以在走过路过的时候,心血来cHa0地把手伸进笼子m0m0我。
更绝的是,她还给我弄了个水碗,就是那种给小狗用的瓷碗。
让我……让我像小狗一样T1aN水喝?我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又羞人,又刺激,是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滋味,我喜欢得不行。
还有呢,到了饭点,青禾会从笼子栏杆的缝隙里喂我。她是真的可以把饭碗递给我,让我自个儿吃的,不,她偏不。
她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喂。老实说,这感觉……真不赖。那是一种特别私密的,带着点权力拉扯的亲近感,让我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就是她手心里的小东西,毫无招架之力。
青禾用手直接喂我的时候,我还会轻轻地亲吻她的手指,或者温柔地含着,好像在帮她把指尖沾着的饭粒儿弄g净,但其实我俩心里都门儿清,那就是在喂养一只心里长了草的小东西呢。
后来,她还是没放我出来。我g脆把她留给我的那个玉势拿了出来。想了想,索X把K子也脱了,反正笼子里就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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