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让我接连ga0cHa0了好几回,直到我不得不求她、求她停下来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意外。
就像她一直抱怨最近没法让我到这个份上一样。说真的,只要她用了心,这事儿就成了,我心想。
即使青禾和我的关系回到了以前的玩法上,但起初也没什么特别激烈的。这也挺好。我还是没那么急着需要额外的刺激。
但有些低调的玩意儿还是有的。
b如我会更常戴着我的项圈。被拴着。因为一些可疑又好玩的过错被额外地打PGU。那种事。
还有青禾一贯的执念,想看看她能让我多快活,或者我能撑多久才求她让我休息。
这一阵子,我和阿迅之间多多少少都挺正常的。他看我的眼神b以前多了,但这也说得通。
他八成也感受到了同样那GU又SaO又羞的劲儿。他对我感兴趣,我就从他的兴趣里得到滋养,在日常生活中,想起我的脸上糊满他的东西,想起那GU味道。
那种SaO动不如我们在一起时那么强烈,但光是它带来的羞臊感就让我身上泛起温暖的麻痒,正是我需要的。
有天晚上我们仨就在看一个老电影。我们仨都在。阿迅一个人蜷在一把舒服的椅子里。青禾在地板上,我伸直了腿躺在长沙发上。
我穿得严严实实,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我戴着我的项圈,一根皮绳松松地被青禾攥在手里。
她会猛地一拉,或者时不时地轻轻拽一下,提醒我要坐直一点。非常低调。她有时候会像m0她的小狗一样,漫不经心地m0m0我,而我就等着她挠我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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