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最贵的了。
“我扶您。”贺谦快步跟了上去。
保镖熄了车,停在一旁也随了上来。
走了大概有五公里,雨越下越大,贺谦的步伐越来越沉,可老奶奶却不觉吃力。
大概是有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大概走了将近两三个小时,才到老奶奶的家,贺谦浑身都湿透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老奶奶掏着钥匙,锁门的小锁,是被城里淘汰下来,锁柜子的。
她嘴里不停地感谢着贺谦。
贺谦抿唇,抿不出半分血色。
老奶奶推门进去,拉开了灯,给贺谦搬来椅子坐。
一条电线拉着钨丝灯,挂在矮矮的房间中央,昏暗伤眼,地上是黄土不平,柜角下垫了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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