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起身往回走,周徐映低头抖着烟灰,泪水滚的比烟灰落得要快,啪嗒一下砸在手背上。
透明的水珠,鲜血淋漓。
周徐映克制低头,他抬手,用指节剐蹭着眼窝,擦去灼热的泪珠,眉头紧蹙,隐隐抽动着。
后知后觉的疼痛包裹着他。
这一下,不见血,却比刀划开肌肤还要疼,疼的他发寒。
贺谦走到客厅门口时,回头看,周徐映弓着身体,脊背内曲,难以遏制地颤动……
周徐映,在哭。
贺谦鼻子涩的厉害,一低头,回了卧室。
他躺在床上,把自已埋进被窝里,掰着指头数,不知道数什么,就数周徐映做的事,对他的好和不好。
贺谦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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