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依旧没有出来吃过一口东西。
周徐映端着热粥上楼,用钥匙打开了门,贺谦躺在床上,周徐映走过去用手探了探贺谦的温度。
很烫。
发烧了……
周徐映将粥放下,令管家去喊医生,医生给贺谦挂了吊瓶,周徐映给他喂了药,贺谦始终昏昏沉沉的。
周徐映坐在床边,将人扶起来往怀里靠,低头轻声哄着贺谦,“喝一点粥。”
“不……”
贺谦拒绝的声音格外的轻。
周徐映顿了顿,“你说的事我会考虑。”
贺谦没说话。
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此刻,贺谦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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