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眼底盛着薄光,“不痒了。”
“别抓。”
“知道的。”
周徐映“嗯”了一声,不停地给他搓手。
第二天,贺谦醒来下楼时,桌上多了一副白色的绒毛手套。是周徐映给贺谦准备的。
今天是周末。
周宅外的花园里,银装素裹,楼顶的半开放式阳台也是如此。
贺谦戴上手套后,有些期待的看着周徐映。
“不能玩雪。”
贺谦低头“哦”了一声。
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半道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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